也因此,大人不只不能逃避大人的教育者角色,每個大人(不只是老師)都要扛起教育者角色的責任
被批「欺騙讀者」,作者稱:沒料到小說會這麼成功 《CNN》指出,莫拉的小說以血腥和生動聞名。如今,3個作者表示,如果他們有料到偵探布蘭科的第一部驚悚小說會有多成功,那可能會考慮用不一樣的名字,「但這整件事情開始受到關注,並形成我們無法擺脫的浪潮。
根據《CNN》報導,莫拉的小說是由電視編劇馬蒂內茲(Agustín Martínez)、狄亞士(Jorge Díaz)和默賽羅(Antonio Mercero)3人共同撰寫而成。西班牙作家、婦女研究所前主任Beatriz Gimeno批評這種欺騙行為遠超出文學領域,他在推特發文表示:「這不只是個名字,而是用來欺騙讀者和記者的假造個人檔案。」 「我們已經像狗一樣撒謊了4年又幾個月」,狄亞士笑稱:「從我上次發表(我個人出版的)小說以來已經過了很久,不只一個人罵我怎麼這麼懶、不寫別的東西。他們現場坦承這名犯罪小說家其實並不存在,讓台下包含國王菲利佩六世和王后雷蒂西亞在內的賓客都大吃一驚。」 隨著「莫拉」的真實身份揭曉,西班牙文壇和社群媒體上都爆發討論。
根據西班牙《國家報》的報導,默賽羅認為:「我不知道用女性的化名是否會比用男性的名字賣得更好」,但他覺得情況並不是這樣,「我們並沒有藏在一個女人的後面,那只是一個名字。西班牙一名撰寫驚悚、犯罪小說的女作家卡門・莫拉(Carmen Mola),以「野獸」(The Beast)一書獲得100萬歐元的西班牙文壇大獎「星球文學獎」(Planeta Prize),但頒獎當天受獎的卻是3名中年男子。且XREX是一家新創公司,或許仍會讓貿易商考慮再三。
早在2008年,專精於演算法底層技術的他,就已經注意到中本聰發表的比特幣白皮書,很有機會讓數位貨幣變成金融工具,應用在當時他極力拓展的印度市場。XREX創辦人黃耀文、蕭滙宗讓數位貨幣走入真實場景,解決跨國貿易廠商跨境金流的難題。這無疑是和全球知名的西聯匯款或是銀行跨國匯款服務競爭,用的卻是全新的模式。不過,XREX已經讓多國創投紛紛注資,最近Pre-A輪募資更由台灣的中華開發資本領投,亞洲最大風險投資資產管理機構SBI、加拿大ThreeD Capital等也名列跟投名單中,募得的金額超過原先設定金額的兩倍。
下一個目標,瞄準移工經濟 不只貿易商間的B2B市場,XREX也正蓄勢進軍個人消費市場。從科技接觸金融的黃耀文,碰上從金融看見科技的蕭滙宗,就此結下未來共同創業的種子
文:涂憶君 一般人想到「數位貨幣」的應用,或許會認為和股票、債券一樣,是拿來投資或交易的商品,但看在兩位青壯世代連續創業家的眼裡,卻是拿來實現新興國家「普惠金融」最好的工具。不過,要實現這樣的交易行為,必須在雙邊貿易商都有使用XREX平台,才有機會完成現實轉虛擬,虛擬再轉現實的跨境金流,進入門檻其實不低。而XREX和這些公司最大的不同,是讓比特幣、乙太幣、泰達幣(USDT)等虛擬世界的貨幣,竟能成為不同國家法定貨幣的轉換媒介。早在2008年,專精於演算法底層技術的他,就已經注意到中本聰發表的比特幣白皮書,很有機會讓數位貨幣變成金融工具,應用在當時他極力拓展的印度市場。
恰巧,同樣身為台灣人、15歲後就長居印度,又曾在印度開設過虛擬貨幣交易所的蕭滙宗,2014年因為交易所被駭客入侵,所以找上黃耀文,希望能在資安上做好更完整的建設。XREX創辦人黃耀文、蕭滙宗讓數位貨幣走入真實場景,解決跨國貿易廠商跨境金流的難題。從科技接觸金融的黃耀文,碰上從金融看見科技的蕭滙宗,就此結下未來共同創業的種子。所以他們希望創設一個能讓貿易商輕而易舉取得或提領美元、處理速度又可以瞬間完成的平台,使用「數位貨幣」作為中介,就成為此一痛點的解方。
資安背景出身的黃耀文對此自信地說,XREX在監管科技(RegTech)上做了許多努力,比如和數位貨幣資安公司CipherTrace合作,過濾全球的「黑名單」,讓恐怖組織、軍火公司摒除在可開戶類別之外。這無疑是和全球知名的西聯匯款或是銀行跨國匯款服務競爭,用的卻是全新的模式。
黃耀文表示,新興國家的移工散居全球各地,有將薪水寄回家鄉的需求,相準此一商機,目前已和印度一間擁有電子錢包和支付執照的公司合作,訓練9000多家雜貨店,未來,移工和其在新興國家的家人,就能透過相似的模式,轉換真實貨幣和數位貨幣。「像是疫情之下,全球先是搶口罩製造機、再搶口罩、再搶疫苗,如果沒能及時換得美元,或是跨境支付過於拖延,很難取得戰略物資。
轉換法幣平台,獲創投青睞 會有這麼新穎的想法,來自於黃耀文和蕭滙宗對於數位貨幣長年的關注,加上各有資工與經濟學背景,剛好能從不同角度看見「金融科技」實際落地的可能,才能讓一間成立不到三年的新創公司,在Pre-A輪募資即成功取得1700萬美元,換算新台幣高達近4.7億元。對此蕭滙宗不諱言,這需要時間說服一家家海外貿易商,像是為了前例的A廠企圖和中國做生意,他還因此飛到了中國和B廠溝通,才有機會讓更多的公司認識XREX。不過,XREX已經讓多國創投紛紛注資,最近Pre-A輪募資更由台灣的中華開發資本領投,亞洲最大風險投資資產管理機構SBI、加拿大ThreeD Capital等也名列跟投名單中,募得的金額超過原先設定金額的兩倍。開發創新基金總經理郭大經指出,為了推進新興市場的普惠金融,此輪資金將有助XREX整合各國法幣管道、加速取得國際金融執照。他們找上中國機器製造商(B廠)添購機器,並說服B廠使用XREX的平台,如此A廠就可以先將印度盧比在XREX轉成USDT,再開出一張USDT數位支票,並在XREX上質押託管。而且令人難以想像的是,整個印度市場官方只處理13%的外匯交易量,剩下的87%,其實都在非官方流通,但這些交易量面臨的是混亂的匯率標準、換匯曠日費時等問題。
當B廠看見被質押的數位支票,就可以出貨給A廠,A廠在到貨確認無誤後,就會將數位支票正式轉給B廠,B廠可以再將USDT換成美元,如此A廠就算沒有充足的美元,還是能跟國外廠商下單,B廠也能順利取得國際通用貨幣,XREX再從中抽取相較其他跨國匯兌機構更低廉的費用。另外,公司也做了許多「假錢包」,讓駭客無法輕易攻破網絡。
Photo Credit: Reuters / 達志影像 另外,如何確實防堵交易平台被駭客入侵,也是外界較為疑慮之處。黃耀文過去在台灣新創業已有不小知名度,主要是其創辦的資安公司阿碼科技在2013年被美國上市公司Proofpoint以2500萬美元收購。
業界人士認為,只要這個模式成功,搶先插旗就有先行者的優勢,但「接受度」仍是未來XREX在市場最大的挑戰。下一個目標,瞄準移工經濟 不只貿易商間的B2B市場,XREX也正蓄勢進軍個人消費市場。
換匯困難痛點,變龐大商機 蕭滙宗舉例,近兩年疫情持續蔓延印度,有一家印度手機保護殼大廠(A廠)也受到波及,為了尋求生路,企圖轉型生產口罩。且XREX是一家新創公司,或許仍會讓貿易商考慮再三《楚門秀》的確是攝影棚和攝影機後面的「老大哥」導演克里斯多福製作出來的,但還是沒能夠成功壓制某些「更真實的」元素擾亂實境秀的真實:從攝影機範圍之外亂入的降落傘、楚門的太太蹦出極為突兀的廣告台詞,讓楚門起疑的雜音等。用德波自己的話來說,「當商品全面占領社會生活就是奇觀社會的到來」。
一旦楚門決定走出攝影棚並中斷《楚門秀》,觀眾們的現實感也因此中斷,但他們並未就此斷念或「覺醒」,只是無趣地問著:「電視裡還有什麼可以看的?節目指南在哪裡?」 必須釐清的是,楚門雖然是觀眾凝視的對象或消費的影像商品,但他和觀眾之間並不存在截然對立的關係,並非站在意識形態的對立面。事實上,早在一九六○年代,情境主義國際代表人物德波(Guy Debord)的《奇觀社會》(The Society of the Spectacle)對當代影像消費社會的極權主義特性就做了深刻分析。
它所召喚的不是積極的批判性反應,而是沉睡的群眾。德波以「奇觀」為影像所構成的現象和經驗世界命名。
若說彼得.威爾(Peter Weir)執導、金凱瑞(Jim Carrey)主演的《楚門的世界》(The Truman Show, 1998)是當代極權主義(或極權主義2.0版)生命政治的寓言,一點都不為過,因為它讓我們看到資本主義體系如何讓觀眾沉迷於影像和商品,讓他們成為失去個體性的群體,但我們必須用比上述德波的「奇觀社會」更細緻的方式來理解這樣的生命政治效應。——電影《楚門的世界》和《鬥陣俱樂部》 雖然歐威爾《一九八四》裡的極權主義主要以義大利法西斯、德國納粹和史達林蘇聯為模型,小說裡那無所不在、無孔不入的「老大哥」似乎是極權主義全面監控與統治的原型。
鎮民們都知道那只是一場許多人共同參與演出的秀,但他們還是沉迷其中,用觀看的行動支撐「那是真實生活」的幻想。劇中《楚門秀》的導演克里斯多福從一開始就說,這部實境秀看準了觀眾不滿生活經驗的乏味、大眾媒體演員假掰的情緒表現和特效。楚門的人生原本對於觀眾而言是一個什麼欲望都可以滿足的世界,他是大眾偷窺的對象,是欲望的寄託,填補或掩飾他們生活的乏味和匱乏。楚門的一生——他的「真實」人生和實境秀——是現代美國消費主義社會的縮影,是一個由商品所構成的世界,人們想像整個商品世界沒有任何阻礙,他們渴望的任何需求都能得到立即的滿足。
於是「老大哥在看你」在這裡有了更詭譎的意涵,人們如同楚門一樣,懷疑整個世界都是假造的場景,是一場只為我演出的大戲,想要掌握全景,卻總是懷疑還有什麼、還少什麼……這也是一種想要「看」和「被看」更多的欲望,如同《楚門秀》所反映的實境秀文化,當人們在知覺或意識的層次上,清楚地知道攝影機(或老大哥的凝視)就在那裡,卻還是「如實」觀看和演出。個體被轉化成幻覺的消費者,被餵食著「永久的鴉片」,追求虛假的快感、滿足和存在。
順著這樣的思考,我們很有理由把整部《楚門的世界》看成是對於現代版本的全面統治極權社會或敞視監獄的批判,只不過現在是商品或擬像(simulation)成為到處都在看你的老大哥。楚門在結局即將離開《楚門秀》,走到攝影棚以外的世界,他一如往常地重複儀式性的動作和臺詞「早安、午安、晚安一起說,以免我不會再看到你。
正是這種矛盾的欲望(或焦慮)支撐著當代資本主義——極權主義社會,流動表面的底層有著更固著、僵化的狀態。問題是,這樣的批判有可能預設了真實和擬像——也就是假造的真實和意識——之間、掌權的科技菁英和被宰制的大眾之間存在著必然的對立關係。